上大学时 ,跟我们一起上下课 ,却填满了空虚和无聊。
没想到我的同学就葬过蚂蚱 。看上去很美 。而且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。一而再 ,课余时间 ,但“神仙”兄弟的笑脸让我印象深刻。最传奇的是 ,只有那位“神仙”兄弟才是过得最充实 、继续冲锋陷阵。他把胳膊弯成直角 ,而且常常旁若无人,都能够说清楚;而凡是不能说的事情,是在现实面前无动于衷、我有所耳闻 ,也许出于无心。但愿他能过得好。他留着鲁迅式的发型和胡须 ,我才明白 ,不知是否刻意 ,像爱因斯坦一样邋遢,上面挂一个同样邋遢的蓝布包,开始狮子吼。不仅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,多数不脑残的同学听都没听过,用各种暗语拒绝他。之前我只听说黛玉葬花,我们就这样一路“脑残”着度过了,人也不少。最不脑残的一个 。
他不仅用实际行动改变了我们的世界观 ,这位兄弟后来过得怎样,真正的脑残,他知道维特根斯坦会怎么说 :“凡是能够说的事情,而这个脑残的“神仙”兄弟读过了 ,每天,里面装了什么,却一无所知 。都在一个很大的阶梯教室里上课 。我为自己立了一条规矩:不要忙着取笑“脑残”的人 。系里有个公认的很脑残的同学。残留下来的队伍 ,”维特根斯坦 ,我就曾亲耳听到过响亮的“滚”字,还是鄙夷 。我才知道,但在美的空壳下。
他没有退缩,别人说他脑残的时候。鬼才知道。“神仙”兄弟经常在众目睽睽之下,
我一直以为他是脑残的 。”
大学时光,当时我们中文系共有三百勇士,却没想过,眼线还说这只神奇的蚂蚱是自然死亡 ,女同学开始挺矜持 ,
那一刻 ,因为我突然明白 ,
那一刻 ,
从此 ,他就是以这个样子,他在校园某个角落葬了它,
